《我以学渣之名召唤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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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边泛着微光,俞小鹿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窗台上,窦晨没有失言,花盆摆在窗台上,那株藤随着窗外的晨风摆动着。
她心里甜甜的,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原来窦晨一直都只属于她一个人,任谁都抢不走。
午休时,窦晨把俞小鹿、丁玲、程野、陈泽还有陈一楠聚集在走廊转角处。他给每个人都买了一瓶不同口味的汽水,橙汁、柠檬汁、苹果汁、西瓜汁和菠萝汁。
俞小鹿发现一个规律,窦晨买给每个人的汽水,似乎都有某些部分和他们本人有些相似。
“为啥我的是西瓜汁,”陈泽喝了一口,“我不太喜欢甜味。”他看着手中的饮料瓶。
“因为你胖胖的,我看它就想到了你”窦晨笑着说。
“啥?你竟然嫌我胖。”陈泽假装委屈。
离他最近的陈一楠,伸手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拍了拍,“这还不胖?”
两人笑着闹在一起。陈泽夺过陈一楠手中的饮料瓶,看了眼,哈哈大笑。
“你的是菠萝,菠萝浑身是刺。说明你就是刺儿头。”
“刺儿头?”陈一楠又重复了一遍,大家笑得前仰后合。
丁玲也看了眼手中的饮料瓶,“我的是柠檬,你的意思是我尖酸刻薄喽?”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窦晨连连摆手,“我只是觉得这个水果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“那酸酸甜甜就我啦,”程野喝了口手中的苹果汁,“窦晨肯定是觉得我可爱,才把苹果汁给的我。”
大家听后,做出不同成度的呕吐的姿态。
程野没生气,也跟着做了个呕吐的姿态。自从参加了学习小组后,他变得开朗很多。
俞小鹿没出声,早上窦晨跟她借钱,她还以他要买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。原来是另有所用。他用他的方式记住了每一个人,他让每个人告诉他,不同饮料的滋味,也是弥补了他作为植物不能喝饮料的遗憾。
“静一静。”窦晨深吸了口气,像是做了某种重大的决定。
大家还在讨论自己是什么水果。听到窦晨说话都看向他。
“咱么学习小组,”窦晨顿了顿,“正式解散。”
“解散。”陈泽重复了一句。
“解散?”他似是刚反应过来。
谁也没想到,他会在大家最开心的时候,宣布了解散的消息。
“为什么呀?”丁玲不解的问。
“因为——影响到了我的学习进度。”
闻言,大家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,这个理由实在是无力反驳。走廊里有些过分的静,似乎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到。
“啪啪啪”有人拍手。
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,李昊城站在不远处。
“上课了,老师让你们回去。”说完转身走了。
“大家也别愣在这儿了,”陈泽说,“学校附近有一家炭火烤肉店,有什么话放学后去那说。”
几个人回到教室,各怀心思,都觉得今天似乎格外长。
放学后,陈泽牵头,六个人挤在一张靠窗的圆桌旁边,桌子中间的铁架子上铺着五花肉正冒着热气。
“别都死气沉沉的呀。我们只是学习小组解散了又不是毕业了,除了周末不在一起学习,一周还有六天都是在一起的。”丁玲说。
“就是,就是。”大家附和着。
俞小鹿打开一瓶汽水,给每个人都倒满了,唯独跳过了窦晨的杯。
架子上的五花肉被烤的滋滋作响,油一个劲儿的往下滴。
“我建议让窦晨吃第一块,”陈泽说着将一块五花肉夹到窦晨的盘子里。
窦晨有些伤感,他也不想解散学习小组,可是秋天已经来了,冬天还会远吗?俞小鹿的成绩确实有所提高,但排名一直提不上去。他在花盆里时,最常听她说的就是她要考个好高中。他要在他离开前,帮她挤进前十或是前十五,不能在往后了。时间有限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。
“哎呀,我烤的肉糊了,”陈一楠说,“程野你翻面的时侯怎么不帮我的也翻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喜欢吃糊的呢。”程野笑着说。
“哎,你这坏小子。”陈一楠伸筷子去抢程野盘子里的肉。
程野端起盘子绕着桌子跑,陈一楠拿着筷子在后面追。
丁玲把烤好的几块肉夹到窦晨盘子里,说:“你们再围着桌子跑一会儿,肉可就都没了。”她又夹了一块,放到俞小鹿盘子里。
“窦晨,你多吃点。”陈泽说,“这顿主要是感谢你的。没有你,我们几个的成绩不会提的那么快。再说了,桥雅是私立中学,高手云集。想提排名是有难度的,只要我们继续努力,考重点高中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就是,”陈一楠接了一句,“我以前的数学成绩总是在及格线上晃,这次居然高出一大截。老师念我分数的时候,我还以为她念错了。”
“那你感谢窦晨的方式就是让他坐在旁边看着你吃肉?”丁玲调侃的说。
“我正在通过让他看我吃肉,来表达谢意。”陈一楠回应着。
“你那是让他看着你吃。”
“看着也是一种参与。”
窦晨笑着听他们打嘴仗。
“主要还是你们自己努力,我只是指点了一下而已。”窦晨说着,看了眼俞小鹿。然后夹了块肉,放进嘴里。
脆脆的、香香的。
他没敢蘸任何调味料,怕提前见太奶。
程野倒了一杯矿泉水,放在窦晨面前:“你不喝饮料,那就喝水吧。”
他端起杯子,说:“我这人不善言辞,感谢的话就不说了。”
他把杯子在窦晨的杯子上一碰,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。
沉默了半晌的陈泽再次开口。
“我这学期最大的收获,不是成绩进步了,而交到你们这群朋友。”
“窦晨,你知道吗?是你的到来,改变了班级的风气。学习好的都怕被超越,没人愿意拉你一把。”
“这话说得太煽情了。”陈一楠说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陈泽说。
“那你应该把这句话写进作文里,而不是说给我们听。”陈一楠调侃的说。
“我说给你听了,你写作文的时候把这段抄进去就行。”
“我不写作文,我写数学。”
“那你把这句话翻译成数学语言,写在卷子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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